序
四十年来,我国的业余美术创作群体遍及南北各地,其中有一些在国内外都颇有影响。容奇镇水乡风情昼在这些美术群体中,自有不同于他人的艺术风致。就我的点滴接触,觉得容奇镇的画家们善于将真实、亲切的生活体验与我们传统的高雅秀逸的绘画形式融合在一起。如果说,户县、金山、乘泗的作品以朴拙、率真而又具现代装饰风格见长的话,容奇的作品则是以秀雅的文化气息取胜。容奇的画家们看来很注意对传统水墨昼的借鉴吸收,但他们不像当前有些青年画家,突出人和自然的简疏萧散的变象。他们的昼面充实、饱满,生活和自然都充盈着生生不息的活力。他们立足南海,但绝不以“卖野人头”限制自己的艺术发展和“作践”自己故乡的人和自然形象。面对容奇画家的作品,“卧游”南国水乡,给人以明朗、富足、欢乐、幽静……种种印象;这里的人们会劳动也会消闲,既务实又善想像;这里的天地间注溢着润泽、温和的气息,似是滴滴热汗与岭南雨露的融汇;这里的草木既有霜皮溜雨的古千,也有鹅黄嫩绿的新枝;这时的溪流塘泊清沏而忙碌,它们担负着形形色色的船只、桥梁、花草和奇特的水生植物,夜里还要容受岸上的彩灯和天上明月的侵扰……。这就是容奇画家笔下的容奇,它们使我为失去一睹水乡真面的机会而叹息不已。 希望容奇镇的画家们走自己的路,用不着向别人靠拢。在艺术创作上,模仿别人的结果,只有是让别人看不起自己。 本世纪初期,岭南画家曾在中国画创新的试验中,开风气之先。如果前贤有知,他们会欣然自慰,“万木草堂”、“春睡画院”之后,容奇镇青年人的创作锐气,再次显示了南粤艺术家无穷的潜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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